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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门|

时间:2019-09-24 来源:出妻屏子网
 

我的房间那扇门,多年来一直没有换过。

最初的模样是雏鸟破壳一般。小时候,我和母亲玩躲猫猫的游戏,我每次都会躲在我的房间的那扇门背后,透过门缝悄悄看着母亲。这时候,母亲总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喊着:“你在哪里呢?我怎么找不到你?”当我在房门后憋不住笑时,母亲就会打开门,抱住我、挠我痒痒,那时候我们总是沉浸在两个人的欢笑中。

时间悄悄流逝,伴着小鸟渐渐长出翅膀。在我上的时候,傍晚回到家,癜痫病人怎么彻底治愈便拿起书包回房间做功课,认认真真地一笔一画地写着。不到一个小时之后,我习惯地听到母亲走过来的脚步声。她轻轻地敲敲我的房门,手里总是拿着一杯我爱喝的牛奶。她温柔地打开房门,一言不发地把杯子放到我的书桌上,我总会回过头笑着看她。那时候,母亲的爱很温馨。

后来,再到后来,鸟儿的翅膀慢慢地坚硬起来。刚升初一的时候,总是舍不得家的,每周末都要和父母吐诉很多关于学校的事。渐渐习惯了,我升了初二。那时候学习繁重,和家人的治疗癫痫病的药物哪些更常见相处也越来越多矛盾,难免许多磕磕绊绊。不知受哪里的压力,我的心里总是焦躁不安,每次回到家,我不怎么爱讲话,即使父母努力挑起话题,我仍无动于衷,回馈的只是不耐烦罢了,我看得出他们心中的焦急与担心。

直到有一次周五,我缓慢地在教室收拾东西,又缓慢地走出校门。母亲向我挥挥手,我看了母亲一眼,向她的车走去。我走在前面,母亲跟在我身后。两个人,一条路,一字未说。

回到家后,我迅速地脱下鞋,向我的房武汉看癫痫病医院有几家间走去。我正如往常一样把房门关上,一只手突然挡过来——我差点夹到了母亲的手。我仍没有把手从门上拿开,母亲的手也放在门上。我望向母亲的脸,不知该说什么。母亲的神色不自然,眉头皱起来,说: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讲,我们有什么需要改正的你要和我们说,不要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”我的脑子一震,没有多想,小小声地接了一句:“没什么。”便继续完成关门的动作,那一瞬间,我放下母亲的手。我清楚地看见她的双眸闪着泪光,两颊泛红,眼角已有了西安哪个医院看癫痫好皱纹。她正准备说什么,却被我关门的声音打断。我坐在书桌前听见房门外母亲细细啜泣的声音,脑子里一团乱。

窗外刮起大风,雨敲打起窗户,也敲打着我和母亲的心。那一夜,我彻夜未眠,不知母亲是否也如此。我为我的任性而感到愧疚,那为我的任性买单的是母爱。第二天,我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我不再关起我的房门,慢慢地敞开我的心门。

就这样,我和母亲的爱就在这无足轻重的风中相互依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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